究竟是公共空间,又有外人在场,所以他没有多说太多不必要的话。
这样的回答,对亨利来说当然不意外。要是这世上有什么组织敢硬刚美军,也必然是另外一个国家的军队,或是美军自己了。
“需要帮你联络温斯顿吗?”约翰·威克问道。其实这句话也隐讳地代表,‘目标是谁,要帮你处理吗?’的意思。
这种时候,会特别提起‘军队’,不就意味着让亨利躺在这里的始作俑者,是那群号称世界警察的美军嘛。
尽管不知道内情如何,但约翰·威克一向不太管那些太复杂的关系。只要有必要,他就会上。
不过亨利还是想得比较多,他指着约翰手上的花束。“我的事你不用担心,我也就这么一问而已。你还是安心去见那束花要送的对象吧。”
看着手上的花束,约翰·威克腼腆一笑。“你大概会住院几天?”
“我应该是没事情了。等会儿见过医生,我希望可以出院。我可没给自己买医疗保险,多住几天,我就该破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