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折磨,还得对抗着身体深呼吸的本能。
现在还不是进行催吐的时机,一旦如此那就是彻底卸力的时候。
那时候,他将再也没有游回来的力气。
他只能一边轻缓地呼吸,一边小心翼翼地将肺部的水呼出体外。
同时等待着力气的稍微恢复,爬上桥墩。
正在此时,他头顶一暗。
一个正常身高却偏瘦,皮肤黝黑的汉子来到了他的头顶。
对方腰部绑着安全绳。
“小兄弟,来,我带你回去。”
“多谢!”
秦长生伸出了血肉模糊的手,抓住了对方的手臂,对方也抓住了他的手臂。
“抓住了,快拉!”
秦长生与汉子,缓缓地上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