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看向站在自己对面的李局长,顺着易中海的话大声为自己辩解道:
“公安同志!你们是不是搞错了!我怎么可能是敌特!”
“我儿子年纪轻轻地死在战场上!他是烈士!我可是烈士家属啊!我最痛恨的就是那些侵略者!我怎么可能会是敌特!”
“他们是我的仇人!是杀了我儿子的仇人!我怎么可能去帮他们做事儿!”
“这一定是周胜污蔑我!是不是周胜告诉你们的!是不是周胜!公安同志!你们可千万不要听他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