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。
“不是啊爷爷,这个苏晨吹得好像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。”
李念念把手机音量调大了一些:“不信您听听,这调子还挺渗人的。”
“像回事?能有多像?”
李伯龙冷笑一声,拿起旁边石桌上放着的,那把他珍藏了四十多年的紫檀木杆老唢呐,轻轻擦拭着:“他要是能吹明白基本的五音,我今晚就把这把唢呐给吞……嗯?”
话音未落。
一阵极其尖锐、穿透力极强的高音,瞬间从手机听筒里炸裂开来!
“嘀——嗒嘀嗒——”
那是《耍猴儿》中最经典,也是最考验功力的一段花舌转音。
李伯龙原本漫不经心的手,猛地僵在了半空。
他那双原本有些浑浊的老眼,瞬间瞪得滚圆,里面写满了不可思议。
紧接着。
手机里传来的声音更加激昂。
那种气息的控制,那种长短音的转换,还有那如同机关枪一样密集的吐音技巧……
甚至隐约还能听到一种只有顶尖高手才能掌握循环换气!
在没有换气口的情况下,保持长音连绵不绝,如长江大河,一泻千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