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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哟,这造型挺别致。”
苏晨把腿从桌子上放下来,身体前倾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男人:“送快递的?”
“还是来砸场子的?”
男人没说话。
他站在那像是一堵厚实的水泥墙,挡住了门口大半的光线。
视线扫过躲在桌子底下的苏甜,又扫过瑟瑟发抖的姜姜,最后定格在苏晨那张笑嘻嘻的脸上。
“面试。”
男人的声音像是含了一把沙砾,粗粝得磨耳朵:“你网上说的,长得丑的,有种的,都收。”
“收。”
苏晨把核桃往桌上一拍,指了指面前那把刚被王毛坐过的椅子:“请坐。”
男人没动。
他摸了摸脸上那道疤,动作粗鲁且自卑:“我是个群演,以前干武替的,威亚断了,脸摔烂了。”
“剧组不要我,说我这脸只能演变态杀人狂,还会吓坏小孩。”
“但我不想只演尸体和变态。”
男人抬起头。
那双有些浑浊的眸子里透着一股子绝望的狠劲:“我想当演员,有台词的那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