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晨喃喃自语。
薅羊毛也不能可着一只羊薅,容易薅秃了。
是时候开发点新业务,拓展一下新的韭菜地了。
与此同时。
《天籁之声》的导播室里,早已是另一番景象。
副导演抱着一个速效救心丸的瓶子,脸色惨白地看着监控画面里那堪比丧尸围城的暴动现场。
声音抖得像筛糠。
“完了……完了……”
“王导,这次真的要出大事了!”
“观众要把演播厅给拆了!”
“台长已经打了八个电话来说控制住场面了!”
王超却像是没听见一样,他嘴里叼着那根标志性的雪茄。
双脚翘在控制台上,正美滋滋地看着另一块屏幕。
那上面是《天籁之声》的实时收视率和在线观看人数。
曲线?
那已经不是曲线了。
那是一根刺破天际的红色长矛!
后台的技术员已经哭着打了三个电话,说服务器因为承载过高。
已经烧了两个,现在全靠备用机在硬撑。
在线观看人数,更是突破了一个前无古人,甚至可能后无来者的恐怖数字。
“人才啊……”
王超吐出一口浓郁的烟圈,眯着眼睛,脸上满是痴汉般的笑容。
“这小子,简直就是个为综艺而生的妖孽!”
他看着屏幕里,苏晨跑路时那潇洒的背影。
眼神里充满了欣赏和一丝变态的狂热。
“先用极致的甜把你捧上天堂,再用极致的刀把你捅进地狱。”
“最后再用一首催泪情歌给你办后事……”
王超咂了咂嘴,回味无穷。
“这流程环环相扣,滴水不漏。”
“这情绪调动,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PUA!”
“我王超混了半辈子综艺,今天算是开了眼了。”
副导演看着自家导演这副魔怔了的样子,感觉自己的心更堵了。
“王导,您就别夸了!”
“再夸下去,咱们的演播厅都要被拆成零件了!”
“您快想想办法啊!”
“办法?”
王超闻言,终于把脚从控制台上放了下来。
他掐灭雪茄,脸上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。
他慢悠悠地拿起桌上的台历,翻了一页又一页。
最后他的手指,停留在了六月的某个周日上。
那上面用红笔圈着三个大字。
父亲节。
王超看着那三个字,嘴角的笑容逐渐变质。
最后化为一种近乎癫狂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办法这不就来了吗?”
他拿起手机,直接拨通了苏晨的电话,甚至还开了免提。
“喂,苏晨啊。”
王超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:“跑得挺快啊?”
电话那头,传来苏晨懒洋洋的声音:“没办法。”
“粉丝太热情,再不跑我怕他们要请我洞房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
王超笑得更欢了:“你小子!行了,不跟你废话。”
他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,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诱惑。
“下一期你还来不来?”
“下一期?”
苏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。
“对!”
王超的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:“下一期的录制时间,正好是父亲节。”
“你说……”
王超故意拖长了语调,像个引诱亚当吃下禁果的毒蛇。
“你要是在那天,给全天下的父亲们,也准备一份‘大礼’……”
“那场面……”
“啧啧啧……”
“父亲节吗?”
“看来王导你也是个会搞事儿的啊。”
“中间停播这么长时间?”
王超不以为然的道:“害,远香近臭嘛,到时候就说我们节目组在满世界的找你就行了。”
“不仅能引话题,而且还能制造悬念跟噱头。”
“等到时候开播的话,流量不得原地起飞?”
“再说了。”
“近期你也不敢冒出来闹腾了啊。”
“你不来,我心里没底啊。”
“吃惯了满汉全席,谁踏马还盯着窝窝头啃啊?”
“呃……”
苏晨无语了。
你丫的要不要把蹭流量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啊?
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呗?
苏晨想了想点头道:“那也行,不过你懂的。”
“废话!”
“我当然懂了,不就是加钱嘛。”
“等着!”
“待会儿我就把钱转给你,这一期老子可是签了不少的对赌协议啊,我给你分账,嘎嘎嘎……”
“……”
真鸡贼啊!
不过钱赚到了就行。
正好。
拍戏的钱不就来了吗?
手机震了一下。
苏晨掏出来瞄了一眼,银行卡到账信息的提示音,在深夜的保姆车里显得格外清脆悦耳。
【您的账户于XX日XX时入账人民币5,000,000.00元,备注:精神损失费及劳务费(王超)。】
嚯。
老王这人能处,有钱他是真给啊。
五百万加上之前攒的一点家底,《绣春刀》这部剧的预算可以再加一点了。
苏晨心情大好。
哼着《好运来》的小调,随手划开了微博。
好家伙。
服务器显然是刚从ICU里抢救回来。
卡顿得像个八十岁的老大爷在爬楼梯。
热搜榜一眼望去,简直就是一片红色的海洋。
而且每一个词条后面都挂着一个触目惊心的“爆”字。
#苏晨 圆圆#
#全网失恋#
#诈骗犯苏晨#
#男人哭吧不是罪#
#建议严查苏晨精神状态#
点进第一个词条,评论区那叫一个惨绝人寰。
简直就是大型精神病院发病现场。
【我恨啊!我把壁纸都换了,甚至连以后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,结果你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