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我就只能告诉你们,我们要面对的或许不只是外部战争。”
一些年长的将领神色复杂——他们隐约记得,在很多很多年前,海拉曾是奥丁最锋利的剑,是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死亡女神。只是后来她突然消失了,有人说她犯下大错被流放,也有人说她去了更遥远的地方执行秘密任务。
不管怎么说。
如今海拉回来了。
海拉的回归,不仅是一场家庭重逢,更是阿斯加德权力结构的一次重大震动,没人知道君心难测的奥丁心中是什么想法。
“即便我顶着大肚腩,我也照样能锤你!”
“呵。”
“不信就下来比划比划,单挑,这一次我不会被你偷袭。”
“呵呵。”
“该死!我没有你这样的姐姐!”
……
就在气氛即将失控之际。
希芙带着几名托尔的铁杆支持者走了过来。
“托尔,来我这里。“女战士希芙骑着天马向雷神伸出手。她正是北欧神话中的土地和收获女神、阿斯加德极为卓越的年轻一代。
托尔如蒙大赦,立刻跳上希芙的天马,还不忘回头对海拉做个鬼脸:“看见没?真正的战士都有人主动邀请!”
这般孩子气的行为。
海拉根本不予理会。
骑着巨狼走向了前方。
见状。
雷神托尔稍微放松了一些。
“真仗义!”
托尔坐在后面大声夸赞。
“不愧是我的好兄弟!”
他对自己的青梅竹马开口表扬。
然而。
希芙面无表情。
“事实上,我是你的未婚妻。”
她说话的时候听不出来任何情绪波动。
对此。
雷神托尔则哈哈大笑。
“这种封建婚姻信不得!”托尔大咧咧地摆手,“等打完仗我带你去地球,也就是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自由恋爱!”
“你知道吗?那里只需要几枚金币,就能收获一场爱情。”雷神托尔乐于向自己的兄弟们分享自己在地球上的见闻。
只不过。
他显然低估了希芙的理解能力。
几张纸就能收获一次爱情?
“你不是去米德加德当厨师的,是去收集米德加德脏病病毒的是吧?”希芙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,二话不说直接把托尔踹下了马。
她嫌弃无比的骑马离开,跟上了其他人的队伍,只留下雷神托尔站在原地,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对着希芙的背影大喊。
“我说的是网恋啊,你知道什么是网络吗?你不知道!”雷神托尔没能追上发小,只能是有些委屈巴巴的返回了马厩。
很快。
他做出了选择。
其他战士们都在挑选自己的坐骑。
随后大家前去集结。
战鼓如雷鸣般响彻阿斯加德,黄金之城在震天的号角声中颤动。战士们骑着马列阵而立,铠甲反射着冷冽的光芒,长矛如林,战意沸腾。
气势如虹的军队看起来颇为赏心悦目,金戈铁马之声在空气中震荡,仿佛连天空都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战争颤栗。
雷神托尔站在队列前方,手指紧紧攥着妙尔尼尔的锤柄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他的掌心疯狂渗出汗水,在金属表面留下湿滑的痕迹。他不得不一次次调整握姿,生怕待会儿冲锋时,这把象征着自己身份的武器会脱手而出。
“我绝不能丢脸……”
第一次经历战争的托尔目光不自觉地投向高台上的奥丁——众神之父身披金甲,独眼如炬,永恒之枪冈格尼尔在他手中闪烁着毁灭的光芒。父亲的身影在托尔眼中仿佛与天齐高,那威严的姿态让他胸口发紧。
“这才是真正合格的神王。”
托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锤子,雷光在锤面上流转,却显得如此渺小。他想起海拉讥讽的眼神,想起父亲面对黑暗之神时的从容。
同时也想起自己那些笨拙的战斗方式。
“我真的配得上王储之位吗?”
其实。
托尔内心很是茫然,这种茫然导致了他内心深处极为敏感,所以才会在海拉的嘲讽之下,露出那种声厉内荏的表现。
“咚——!“
战鼓再次轰鸣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托尔猛地抬头,看到父亲正高举永恒之枪,汹涌彭拜的神力如浪潮般席卷全军。
“总有一天,我要成为这样的存在!”雷神托尔振作了起来,他父亲的神力也扶过了他的肩膀,为他带来了一些自信。
就在这时。
一道柔和的银光从金宫深处流淌而出。
如月光般洒落在战士们身上。
“是神后!”
弗丽嘉缓步走来,长袍曳地,手中法杖流转着星辰般的光辉。她面容平静,目光却深邃如渊——作为九界第一法师。
她的实力远比世人想象的更加可怕。
“愿阿斯加德的勇士们,“她的声音如清泉般流淌,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在战场上无惧伤痛,无畏死亡。”
法杖轻点,银色的符文如雪花般飘落,融入每一位战士的铠甲。雷神托尔也感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体内。
连手中的锤子好似都似乎变得更轻了。
“这个孩子在笑什么?”
弗丽嘉只是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。她走过队列,最后停在奥丁面前。她的眼神微微闪烁,指尖凝聚出一枚比其他符文更加复杂的印记。
“众神之父。”
她轻声说道。
将符文按在奥丁的胸口。
“愿智慧指引你的道路。“
这是对于奥丁的单独祝福。
奥丁微微颔首,但弗丽嘉却没有立刻收回手,她当然知道奥丁做了什么,所以,这位女巫对于奥丁的决策很是担忧。
“有的存在……不喜欢背叛。”
女巫在按照自己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