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负责任,恣意欺侮炳先的夫子?
想到这,他面色微变,但他养气功夫很到位,只是微微点头,脸上并没有露出一丝不悦。
洪升也有些诧异,他没想到,堂堂的安定书院,竟然让一届童生教导知府和知州的公子。
“看来该生学问非同一般呐!”
洪升心中终于有了些期待,手中缓缓展开陈凡的卷子。
“大贤有意于门人,而呼之使自觉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