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大力气才把儿子送进安定书院。
这还没多久呢,就又把儿子弄出来,这不是得罪人嘛。
但今天今天的经会,当他看到陈凡做的那篇四书文,看到陈凡教授的学生贺邦泰。
他猝然而惊。
得罪人怎么了?
他堂堂知州,就算胡源如今已经起复,但他也是胡源家乡的父母官。
这点小事,胡源不会跟他较真。
而且就算较真,我为了孩子,无所谓!
“既然如此,那就一言为定!秀儿,还不见过夫子。”薛甲秀笑着对儿子道。
薛甲秀闻言,高兴地从位上站起,恭恭敬敬朝陈凡施了一礼:“夫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