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述经过刚刚那件事,显然也知道了本官的处境,估计他也就是随口一说,并不抱有希望。”
杨廷选今年二十多岁的样子,原本少年进士,正是风华正茂、意气风发的年纪,可在陈凡眼中,他却比七八十的老头还可怜,明显是上任后被钱家这些大族折磨怕了。
杨廷选叹了口气:“我蒙皇上恩典主政一方,县中大族跋扈、随意干扰县政,对此,我没有办法;如今我在县衙里连个心腹之人都没有,来海陵这段时间,实在是有负圣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