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子低低取录,这也太亏待陈夫子了。”
周良弼心中也有点后悔,以那篇骈文的水平,取录个前五十名应也没什么闲话。
如今被他订为176名,打压的痕迹实在太重。
关键是陈凡心中会做何想?
会不会迁怒于自家儿子?
周良弼叹了口气,没想到府试之后,烦扰之事这么多。
“大人,轮榜已经填好,衙门里呈递红榜的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