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社学的名单整理后,才交给照磨官宣读而已。
而贺邦泰这个名字,他清楚记得……
“弘毅塾贺邦泰,十题答对八题!”
“哄!”
炸了锅了!
彻底炸了锅了。
所有人不敢置信地面面相觑。
“八题!”
“这么难的题目,这学童竟然一次性能答对八题?”
“弘毅塾这么厉害的吗?”
“弘毅塾的夫子是哪家名师?我是淮安府的,孤陋寡闻,请这位夫子不吝赐教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,我是扬州府的。”
……
陈凡也傻了。
在他看来,贺邦泰能答对五六题,至多至多,连猜带蒙能答对个七题就了不得了。
没想到……
“文瑞,这就是上次经会时,洪夫子夸赞的那个贺邦泰?”
“是,是啊!”
“真天才也!”陈轩摇头感叹,随即他再次摇头,“不对,世间哪有那么多天才,都是凡弟用心了!之前我还反对你做夫子这一行,现在看来,是为兄视短了,为兄佩服!”
陈轩郑重转身,朝陈凡深施一礼。
这既是一个兄长小看兄弟的愧疚,又是一个同行对陈凡的认同。
一揖到地,诚挚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