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字,那便是通了关节的,自然便会取录。”
陈凡闻言摇了摇头,如若这般,就算知道对方有问题,也很难抓到其把柄。
这事情除非捅破了天,不然别想查出端倪。
海鲤叹了口气对陈轩道:“我也想让李世亨遗臭万年,但万事都要谋定后动,切切不能冲动行事。”
陈凡恍然:“所以海前辈来弘毅塾,实则是为了跟我一起来南直隶院试,想要发现些什么?”
海鲤笑道:“那是自然,我这举人功名可不能让人随便抹了,那也是我十年寒窗苦读来的,凭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