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搀扶着他回到房中休息。
陈轩看着远去的邱堂长,语调中带着一丝怅然道:“书院这次或能托庇老山长过得此关,但书院再也不是从前的书院了。”
他拍了拍陈凡的肩膀,踉踉跄跄地离开了。
陈凡去安定书院的时间很短,而且他的思维还是另一个时空的思考方式,在他看来,安定书院那里,不过就是一份工作。
这里不行了,那换个地方不也可以?
这里做得不开心了,那我炒了老板不也可以?
他不能理解陈轩这种,将一份工作当成生命一部分的思维。
但他心中却莫名尊重邱堂长、堂兄他们。
这种思维,或许正是阻拦他融入这个时代的一道高墙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