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不会做出这等事的人,至于移交三法司,我看还要慎重。”
瞿远又变成笑呵呵的样子:“寇大人所言有礼,但将陆为宽移交三法司,不也是为了查清假盐引案吗?”
寇留还待再说,瞿远却抢先开口道:“大人三番五次阻挠我将陆为宽移交三法司处置,难道是寇大人你与他……”
寇留闻言大怒:“瞿远,你什么意思?”
瞿远也图穷匕见道:“寇大人,你还是先想想自己吧,陛下将两淮盐务交给你,你看看你搞成什么样子?竟还有这闲心操心别人……”
这时,左亭玉一拍桌案冷声道:“够了!你们再吵下去,几省百姓就要断了盐了!”
说完,他转头看向寇留:“寇大人,陆为宽的事情,可以移交三法司,但如今,陛下最关心的是新引什么时候制成?百姓什么时候才能买到盐。”
寇留闻言,脸顿时皱成了一团。
就在这时,门外小吏匆匆走了进来。
瞿远怒声道:“寇大人,你们这转运使司这么没规矩吗?没见到钦差正在说话?”
寇留瞪着那小吏:“什么事?”
那小吏看了看周围,磕磕巴巴紧张道:“大,大人,外面有人说,说是陆大人的亲戚,说新盐引已经制作出来了,之前奉陆大人之命,新引做出后立刻呈送寇大人。”
寇留闻言,心中一喜,看向堂下的陆为宽。
陆为宽满脸疑惑:“亲戚?是……陆炜?”
随即他脸上露出惊喜:“不不不,是陈凡,一定是陈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