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沉默地逼了上来,转眼间,码头上十几个人便全都倒在血泊中。
萧安怡没有动手,甚至有些厌恶地看着那些人收割生命,待一切都安静后,他看着海陵县城的方向道:“也不知道县城那边怎样了?”
大汉哈哈一笑:“放心吧,这趟虽然没能得了盐课银,但你的计策必然奏效,明日那些大户就要吓破了胆,乖乖给咱们送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