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海陵县知县俞敬送书信一封。”
韩辑招了招手,拿过书信,拆开一看,随即将信放在一边,皱起眉来。
王大绶见状好奇道:“怎么了?出事了?”
韩辑“嗤”笑一声道:“俞敬说他县里那个生员陈凡……写了本练兵的《纪效新书·补遗》!”
王大绶闻言好奇道:“哦?又是那个陈凡?”
韩辑挥了挥手:“一个秀才懂什么兵法,这俞敬也是老朽可笑,竟让我在全府武学推行这练兵法子。”
“说到这个陈凡,胡襄、胡芳兄弟似对他颇为不喜,之前那个县丞陆羽前几日来府衙,说这次土寇诈城,陈凡借此机会,在县中胡乱抓人,搞得县里民怨沸腾。”
王大绶摇了摇头:“常州府同知杨廷选在任时,陈文瑞能与之相交莫逆;杨廷选是谁的人,你心里应该很清楚;而新任县令俞敬是胡家举荐上来的,他也与陈凡关系不错,这说明什么?说明最少这陈文瑞是个有办法的,不然两任县令,他们身后之人立场又不同,他们早就跟陈凡不睦了,哪能今日给你写信,举荐他的练兵之法?”
韩辑是聪明人,虽然骄傲了些,但却不是个偏听偏信的,他点了点头道:“世兄到底长我几岁,这些事比我看得通透。”
王大绶笑着摇了摇头:“俞敬也是有心了,文和你虽看不上,但官场上也是要回信感谢一二的。”
“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