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手心里冒汗,自家儿子可以给自己打骂,但别人要打要骂,他这个当爹的只会曰他姥姥。
打定主意的陈湘,只待那人对陈学礼口出狂言,他便立马带人冲上去给儿子报仇。
只见那人绕着陈学礼的身边,一会儿量量这个,一会儿量量那个,最终开口道:“陈学礼!”
“到!”
“你做得很不错,给这帮人再讲一遍,你是怎么玩壕的。”
“是!”陈学礼右手横在胸前朝那大汉行了一礼,随即骄傲站在壕中,用声嘶力竭的声音道:“陈团总令,壕深一丈二尺,底宽八尺,取土筑墙;墙高九尺设射击垛口,墙后五步挖「地堡」藏兵。”
“壕底插竹签、墙外铺「铁蒺藜」、每隔三十丈设兽夹陷阱一个!”
“很好,归列!”
“是!”
看到这一幕的陈湘缓缓松开了拳头,咽了咽口水,转头问陈凡:“兄弟,这壕沟这么挖,是谁教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