讷的胳膊道:“老先生觉得我处置得当,那仆就放心了!”
陈凡看着苏时秀,心中不由暗自佩服。
原来,这就是督师的威风和手段吗?
今日他宴请的几人,现在看来,全都是有目的的。
刘讷和王表,一个是外臣,一个是内臣,但他们都有一个特点,俱都是皇帝亲近之人,苏时秀通过两人打消皇帝心中“擅杀兵将”的疑虑,又震慑了东南沿海的武人。
顾敞这边因为掌握了部分南直兵权,但他是勋贵,苏时秀这一手,是在用雷霆手段威慑于他。
孙旵是即将赴任的京官,外派的大员,有了孙旵在京中描述今日的场景,会少了很多科道关于他“擅专”的弹劾。
陆为宽……钱袋子,这就更不用说了。
至于戏迷老野,陈凡不知道他的身份,故而不好揣度。
而自己和胡家兄弟……,这位也是不浪费,他刚到南直,正需在民间立威,经过自己等三人出去这么一说……
皇帝、朝廷、民间、军中,这督师通过杀了一个副总兵,一下子将自己的大旗立起来了。
厉害,实在是厉害。
当官好啊!
当这种手握大权的官更好。
既能为民舒困,还能享受醒掌天下权,分泌多巴胺的快乐。
陈凡在桌下捏了捏拳头,乡试,乡试你快点来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