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了下去。
待堂上只有他跟胡襄时,苏时秀方才又道:“沈应经已经到哪了?”
胡襄连忙站起恭敬道:“已经过了徐州府。部堂大人放心,沈德徽那边已经都说好了,他与学道罗尚德是少年好友,对罗尚德最为了解,请了他来,就是请他揣摩罗尚德乡试的考题。”
苏时秀摇了摇头:“不能仅仅呆在安定书院,不然有心人得知得春也在那里,两厢联系之下,就算得春能取中,也会受人诟病连累老夫。”
胡襄笑道:“部堂,我早就跟韩知府商量好了,到时候韩知府会移文淮州府各县,临考前让沈应经去淮州府府学、各县县学都走一圈,让他以受韩知府之邀,给州府县学学生讲课的名义过来,这可是好事啊!”
苏时秀满意的点了点头,现在他是真有点欣赏胡襄这种为上司考虑周到的下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