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盛百年,果然不同凡响,一个生员斋长,竟能将《万章》阐发若此,难能可贵!此人是谁?”
看着讲案后侃侃而谈的陈轩,胡芳面露复杂之色道:“此人姓陈名轩,是我父亲十分看好的生员,故而留他在破岩斋中担任斋长。”
沈应经点头:“胡侍郎学究天人,看人的眼光也颇为老辣,这次乡试,若我所猜不错,以此人的学识,不出意外,当是能中个举人的。”
听到这话,一旁的苏得春瞥了一眼台上的陈轩,心中有些郁郁,来的路上,沈应经也曾问过他几个问题,他答完后,胡芳被他授意,问沈应经,他这次乡试有无把握,但沈应经只是嘿然不语,并不正面回答。
可来了这破岩斋,却没想到,一个名不见经传,穿着浆洗发白的澜衫的生员,竟得了沈应经这句评价,他心中当然不快。
“稽天之云,不逾五尺之庭;燎原之火,起于星宿之芒” ——读此篇者,当思立身承命之道,勿效纵横家言利舌也!
这时,陈轩的教学内容已经讲完,然后来到讲案一旁,朝那几名生员躬身道:“我与诸位各作一篇文章来,作完后相互切磋一番!”
那几名秀才闻言,也纷纷站起,恭敬朝陈轩施礼:“谨遵斋长之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