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再劝,但他们的身份却不允许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再说些什么。
最终,张邦奇叹了口气道:“既然你们决定了,那便去做吧,人这一辈子,哪能时时顺风顺水,更何况,你们之所为,海陵百姓会感佩一辈子的。失之东隅收之桑榆,谁又知道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?”
陈凡点了点头,张邦奇说得有道理,塞翁失马焉知非福。
他和沈彪二人拱了拱手便匆忙离开了县学。
半个时辰后,城西官道。
俞敬率领县中一众人等躬身拜见罗尚德。
罗尚德与他寒暄一二后笑道:“海陵县学我可认识一位旧识,陈凡陈文瑞可在?”
俞敬闻言叹了口气,上前一步小声将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罗尚德闻言惊讶地看了俞敬半天,最终才摇了摇头道:“可歌可佩!”
心中却暗暗叹气:“可惜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