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官、是室家。
而墙是认知的极限。
汉唐注疏中,何晏说“七尺曰仞。言夫子墙高数仞,不入其门则不见其宗庙之美、百官之富。”
他将宫墙视为整体,强调“入门”的必要性,但并未未区分宫、墙的哲学意涵。
这就是大谬了。
谢东阳的两段话,通过对比孔子和子贡的话,将师徒之间的差异描述了出来。
又通过“求之于墙”,把握了这种差异的本质。
这再一次证明了弘毅塾的学童们已经初步具备了哲学思考的能力。
沈应经非常喜欢这种感觉,甚至有些见猎心喜的爽感。
陈凡看到这一幕,微微一笑:“这帮小子,很给力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