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几篇文章你背得结结巴巴。”
苏得春满不在意:“大略记住即可,以我的能耐,只要有个思路即可,再说了……”
苏得春看了看左右,用极低的声音小声道:“《天于贤》那篇我背得滚瓜烂熟!”
胡芳被这句话堵得一个字也说不出口,这些日子,这位苏三公子好像笃定乡试一定会考《天于贤》这题,倒是在这题上下了不少功夫。
当然,沈应经布置的几题,他也背了,但没了沈应经的管束,他终日里混迹勾栏书寓,浑没将那几题放在心上,只两日前草草背了几遍便算是交了差。
现在胡芳只能祈祷乡试真的考《天于贤》这一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