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比马夔远的,并不一定比马夔聪明,只是人家每天比马夔多走了一点,要知道,这世界上,坚持,也是一个很强大的力量啊!”
马九畴听到这话时,整个人一怔,目光灼灼地看向陈凡。
陈凡一见这景象,坏了,好像让老马也跟着激动了。
果然,马九畴道:“山长,您知道为什么我愿意亲近您吗?”
“啊?”
“因为你每次说出来的话,总令人振聋发聩!山长,在不耽误事的情况下,老朽能不能跟儿子……蹭课听。”
见陈凡呆在当场,马九畴连忙道:“我们父子两愿意给书院做任何事!只要您给我们在廊边蹭课!任何事!”
陈凡转头看向马夔。
马夔当即跪下道:“求山长成全!”
田氏见到这一幕,最终叹了口气,也跟着跪倒道:“山长,您,您便答应他两吧,我,我也愿意给孩子们做饭洗衣,给夫子们洒扫房间。”
“娘!”马夔跪倒在田氏面前嚎啕大哭。
马九畴也满脸羞赫道:“夫人,这些年,对不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