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对那老画师道:“买你画作的是谁?在不在这里?”
那老画师转头看去,突然指着项毓道:“就是他,客官,你说好的价钱怎么就不认呢?”
“哗!”
在场众人一片哗然。
一个人,造谣中伤到这么没有下限地步,家仆私扣画资也就不难理解了,毕竟蛇鼠一窝。
涂敬一甩袖子:“我圌山诗棋雅集容不得你这样的人,请吧。”
项毓失魂落魄的朝外走去,身后涂敬对洪升道:“明日我先写封信给大宗师,必要褫夺此人举人功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