艺重蹈覆辙?愿意将来有一天,咱们神州再也看不见悬鱼,而悬鱼却在海外出现发生在咱们的身上吗?”
“黄作头!” 陈凡突然提高声调,双手重重按在黄成的工作台上,木屑被震得簌簌而落。
“你以为我要的只是你脚下这个齿轮踏板?错了!我要的是——”他猛地指向窗外,“让千年之后的后人,提起‘大梁工巧’,第一个想到的不是什么佛郎机的自鸣钟、不是倭国的唐物漆器,而是你黄成亲手做出来的‘海陵齿轮’!”
黄成呼吸一滞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齿轮边缘。
“你说‘教会徒弟,饿死师傅’?” 陈凡摇头大笑,从怀中掏出一卷泛黄的《梓人遗制》,“可你知不知道——前元薛景石这本书里记载的‘五明座’织机,就因为他敢公开技艺,如今山西、苏松的织户家家供他的长生牌位!”
“黄作头!”陈凡语重心长道:“手艺攥在手里,是死物!传出去——才是活路!”
听到这,黄成一咬牙道:“陈老爷,你刚刚说的都作数?”
“作数,只要你能帮我搞出新物什来,我不仅给你发月俸,若那些物什被人看重买走,我还给你分股。”
“一言为定!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