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弘毅塾这等地方不过只出了个解元,便要我等观摩,那我宁波的书院,光是国朝就出了两位状元,解元更是有六人,那这么一说,这韩大人是不是应该带这位陈解元也去我们宁波观瞧?”
此言一出,戴继神色转冷,刚想说话,谁知陈凡抢先一步笑道:“宗周先生,淮州虽小,尚有‘韩门五子’的《淮上草堂集》传世;宁波虽大,不知近来可有新著入藏天一阁?”
“你!”
“淮州小府,地狭人稀,治下只有一州三县;但这一科乡试,也有十数人登榜;宁波大府,下辖鄞县、慈溪、奉化、定海、象山、昌国六县,登榜之人,只比我这小府多了六人。”
“先生难道不好奇,这淮州小府又不是文脉所钟,怎么就会有这么多人登榜吗?”
王镐还想再说,衣袍却被身边一名中年人扯了一下,只见那中年人“哈哈”一笑道:“确实好奇,这不,这几日便要随戴大人叨扰陈山长了。”
陈凡躬身一礼:“不敢,还未请教!”
那中年人笑道:“在下杨来贤。”
韩辑赶紧介绍道:“这位是慈湖先生之后!”
慈湖先生,就是杨简,此人是陆九渊心学的嫡传弟子,世称“慈湖先生”!
“竟然是慈湖先生之后!”陈凡闻言,惊讶道,“失礼失礼!”
看着杨来贤礼貌又不失距离感的微笑,陈凡身边的海鲤小声道:“好大的阵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