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疑地转身回了府内。
这一幕让行礼的众人全都歇火了。
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直起腰,摇头叹气。
磋磨了一会儿,见陈凡没有要出来的样子,这些人只好各自散了去。
最后,只有祝咏一人依然恭敬施礼,身体依然保持着深躬的样子。
顾贤见门前人走得差不多了,于是好心来到祝咏面前道:“他们都走光了,你怎么还不走?”
祝咏道:“卫所子弟进学如攀蜀道!县学教谕三年不至,学生等只能互传错谬经解,在下实在深知求得一名师之难。今见真学问却不得入其门,宁可跪死于此!”
说罢,他一撩袍子下摆,竟然就跪在了伯府门前。
顾敞都傻了,这半天过去,陈凡到底干了些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