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嘿笑,却不说话。
苏时秀见状,愤怒的看向儿子,随即转头又道:“告辞!”
待那父子二人走后,沈周的儿子沈雨骂道:“什么东西,就这种人还想要大妹嫁去他家,呸!”
沈周看着苏时秀离去的背景,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厌恨。
回城的马车上,苏时秀看着儿子,闷闷道:“你知不知道今天带去你沈家究竟为了什么?”
马车上的苏得春冷笑道:“想让姓沈的把女儿嫁给我呗!”
苏时秀惊讶道:“你都知道,你还这般闹?”
苏得春听到这话,突然听到了什么搞笑的事情一样,“哈哈”狂笑。
半晌后方才捂着肚子,盯着父亲的眼睛:“爹,你儿子如今是太监了,太监了,你不会不知道吧?”
苏得春闻言,心中一痛,刚刚对儿子的失望,此刻化为了浓浓的哀伤。
就在这时,马车外有急促的马蹄声传来,不一会儿,窗边响起骑士的声音:“禀督师,归安知县派人从水路传来急报,倭寇绕开杭州已经北上,昨日从归安向东去了,不知所踪。”
“咚!”轿厢中“咕咚”一声,四个抬轿子的轿夫猝不及防之下差点摔倒。
只听见轿厢中苏得春尖叫出声:“爹,爹你醒醒,醒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