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,我李存疏虽是小小秀才,但也愿意率领兴化团练乡勇,死守南桥!”
彭陵冷哼:“胡闹,那么多正兵尚不能敌,你们几个书生,带这些泥腿子有何用,退下!”
沈彪闻言,不仅不退,反而上前一步道:“海陵团练愿与兴化团练一起,死守南桥。”
“世子,倭寇虽凶,不过仗着刀利。我团练子弟虽非正规官兵,但日夜操练,这段时间又熟悉地形,更有保家卫国之志!”
“志气?”彭陵哈哈大笑,“战场上不讲志气,只讲实力!你等若能胜倭寇,我这位置让你来做!”
李存疏闻言还要再争,谁知被沈彪拦住,他向彭陵拱手道:“世子,学生不需官职,也不能承袭土司宣抚使之位,学生只求一战,若不能胜,甘受军法处置。”
就在几人争执之时,突然帐外有土兵来报,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,帐中众人一个字都没听懂。
可彭陵却在听完后脸色大变。
那泰州团练的把总小心问道:“世子,出了什么事?”
“太快了,倭寇来得太快了,前锋已经距离这不足十里,我们……走不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