载点名,他出列讷讷道:“我,我于画技一道,止学过几日。”
虽然弘毅塾画艺一科由海鲤负责,海鲤也是大梁著名的丹青高手,但陈学礼这小子对于这些兴趣不大,若是让他与对方“切磋”,这结果……
“无妨无妨,就是雅集交流,向来听闻天朝上国于丹青一道冠绝天下,不过是借此雅事,让两国士子共赏春光罢了。” 朴熙载笑意盈盈,话语里却藏着几分不容推辞的意味。
他身旁立刻走出一年轻士子,身着素色儒衫。
那士子对着众人躬身一礼,朗声道:“在下陶山书院金允浩,久仰上邦画技精妙,今日愿献丑,还请陈公子不吝赐教。”
陈学礼站在原地,脸色涨得通红,下意识看向陈凡,眼神里满是求助。他自幼在弘毅塾求学,陈凡虽倡导 “六艺兼修”,可他心思之前在经史策论上,之后又把精力用在练兵习武上。画艺不过是跟着海鲤夫子学了点皮毛,勉强能勾勒山水轮廓,哪里敢跟专门修习画技的陶山书院弟子比试?
事已至此,前面陈凡说得对方哑口无言,若落在实处却躲躲闪闪,只会让人觉得大梁士人只会逞口舌之快。
陈凡想了想,又看了看窘迫的陈学礼,于是上前一步,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:“画者,心之声也。不必拘于技法,将你眼中所见、心中所感落笔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