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要能骑马射箭力气大吗?粗通文墨也没错啊?”
陈凡道:“《陛下垂询将才之道,臣窃以为将者,国之辅佐,非匹夫之勇可胜任。昔《孙子》云:“将者,智、信、仁、勇、严也”,而“智”居其首。今武举但考弓马之力,犹造车仅饰轮辕,而遗其辕驾之术,纵得贲育之勇,终难驭战场之变!”
“力能扛鼎,不过百人之敌;胸藏甲兵,乃可运筹万里。项羽扛鼎,终困于垓下;韩信怯于独斗,竟定三秦之业。故《吴子》有言:“夫总文武者,军之将也。”今武科但以“弓刀石”较力,于行军布阵、山川形势反置而不问,此犹求舟于山,求鱼于木也。臣觉得,宜效唐宋武学旧制,增兵法、地理、算学诸科,使武者知天时、察地利、明攻守。”
“毕竟——挽强弓者不过一卒,通方略者乃为万夫雄。”
弘文帝听到这话,口中喃喃复述道:“挽强弓者不过一卒,通方略者乃为万夫雄。”
最终他恍然道:“所以你的团练哨官以上都是读书人?难怪那陈学礼,看了话本后,竟也效仿诸葛武候,唱出一则空城计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