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会闻言微微一笑:“我还以为今天除了要送三甲的同年上任,还要送陈兄你呢!”
旁边有同年笑道:“黄榜眼,你说笑了,你们三鼎甲都是直接授官,陈状元更是直授从六品翰林院修撰,他怎么会离京呢?要是回乡探亲,也是在翰林院报道后才能成行啊。”
黄会微笑看着陈凡,然后眼带挑衅道:“大家可能还不知道吧?咱们这位状元公去不了翰林院了,恐怕要去地方上为官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怎么可能?”
“黄榜眼你是在说笑吧?状元怎么可能跟咱们三甲一样当地方官?”
“是啊,从六品的修撰不干,去干从八品的县丞?”
“那也不一定,说不定状元郎不用从从八品干起,直接放一任知县也为可知。”
“那也是贬官啊,从六品,正七品,翰林院,府县,这,状元公是不是得罪谁了?”
众人七嘴八舌,看着陈凡的背影议论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