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的,怎么?中了状元之后,连我老薛都只是寒暄一句就走了?
谁知这时,突然一个令他熟悉无比的哭喊声响起,转眼就看见自己的大儿子薛甲秀从人群里冲了出来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着陈凡的大腿。
“老师,我以为你中了状元之后就不要我们了。”
陈凡爱怜的抚了抚薛甲秀的脑袋:“怎么会呢?老师上任松江,准备带上你,你爹不会不同意吧?”
薛甲秀一把鼻涕泡粘在陈凡簇新的绯袍上,抹着眼睛道:“他敢,家里我娘亲作主。”
薛知州闻言,脸上一阵红一阵黑,这臭小子,这臭小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