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其具体行动和选择展现的,这训练的是通过具体事例和细节来支撑观点、使论述血肉丰满的能力。这与科举“策论”中要求援引史实、结合时弊进行充分论证的方法是一致的。若笔下人物都能有血有肉,那么论述道理时自然也能更加充实有力,避免空疏。”陈凡放下酒杯道,“叶大人,你觉得我说得有没有道理。”
叶宪拍掌道:“没错没错!”
陈凡这观点,并不是牵强附会,这是在历史上有先例的。
比如另一个时空中的明代文渊阁大学士邱濬,进士出身,官至大学士,妥妥的“理学名臣”,但世人很少知道,戏曲《伍伦全备记》、言情小说《钟情丽集》也是他的手笔。
还有明清之际的李渔,虽然是秀才,但八股文章写得极好,人家的戏曲《笠翁十种曲》、小说《无声戏》、《十二偶记》那也是一时佳作,传之后世。
所谓一法通则法法通就是这个道理。
只要叶选肯学,就他那脑子,陈凡不信教不出来。
不肯学?
我劝学戒尺难道是摆设?
一旁埋头吭哧吭哧写作的未来小说家,还不知道他已经被自家老师盯上了手板板,搁那正徜徉在写作的海洋中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