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什么,无非是离开这里后,赶紧带着家人逃离松江避疫。”
听到这话,在场大多数士绅或低头,或嘿然、或红脸。
陆树声肃容道:“但你们有没有想过,松江是你们的根,你们逃走了,你们的族人怎么办?你们的亲朋故交怎么办?”
“在我大梁背的地方,官府对于瘟疫束手无策,甚至放任不管,咱们松江府有福气啊,遇到陈大人这种想着解决问题的好官,咱们难道不应该积极配合陈大人吗?”
“陆老部堂说得没错,我刘汉生愿意留在乡土,协助大人控制瘟疫。”
陈凡大喜,转头对陆树声道:“老大人,这位是?”
陆树声道:“汉生是我的学生,刚考中生员,家中办了十多个棉纱作坊,颇有资材。”
陈凡闻言更是大喜,这次召集士绅,就是想统一思想,共赴时艰。谁知竟还有意外收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