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来大笑,接棒考题,他还以为以沈士居经师、才子的身份,能出一道让对方根本回答不了的题来。
谁曾想,又被那尖酸刻薄的小子答上了。
“这题可不可以不算在我那庄子头上?”林懋勋在心里呐喊。
他委屈他妈给委屈开门,委屈到家了。
他想尽快接管考题,不然庄子没了,连个响儿都听不见。
可天不遂人愿,沈士居就像输红眼的赌徒,再次开口:“我再出一题,学而第一,为政第二!”
谢东阳秒答:“学而后为政,未闻以政学也!”
更怒:“梁惠王章句上!”
张祖胤小瘦子:“以一国僭窃之主,冠七篇仁义之书。”
暴怒:“月子弯弯照九州,几家欢乐几家愁!”
周炳先无奈:“运于上者,无远近之殊;形于下者,有悲欢之异。”
……
大哥,大哥,不,我叫你大爷,别问了,再问,庄子真没了!
林懋勋心在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