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家业败得一干二净,却反过来指责我搞新武举是不务正业!”
“我搞新武举,是为了选拔出真正有本事的人,是为了让朝廷的军队更加强大,是为了让百姓们能过上安稳的日子!”
“我搞火器强军,是为了对付倭寇,是为了保卫咱们汉人的江山社稷!”
“你们看看现在的东南沿海,倭寇横行无忌,烧杀抢掠,百姓们苦不堪言!”
“如果再这么下去,大梁的江山社稷就会毁在你们这些人的手里!”
“到时候,你们就算想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,也不可能了!”
“好,好一个陈凡!”赵世勋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陈凡的鼻子骂道,“你有种!我倒要看看,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!”
“来人,把他给我拿下!我要让他知道,跟我赵世勋作对,是什么下场!”
巡检司的人一拥而上,便要上前抓人。
暴彪等人立刻挡在陈凡身前,与这些人们对峙起来。
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,只听得江面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锣声,紧接着是“咚咚咚”的鼓声,伴随着整齐划一的呐喊声,由远及近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艘通体髹朱、插满牙旗的巨大官船破浪而来,船首雕刻着狰狞的虎头,船舷两侧排列着手持长矛的卫士,威风凛凛。
船楼上,一面绣着“顾”字的帅旗迎风招展,旗面上的金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帅旗之下,站着一位身穿绯色麒麟补服、腰系玉带、头戴乌纱帽的中年官员,正是陈凡的老丈人——勇平伯顾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