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的层面,陈凡是不会告到上峰那里的。
但陈凡就是要在这件事上找个突破口,所谓狮子搏兔亦用全力,陈凡根本不可能给他们机会。
听完陈凡的吩咐,马杰点了点头,拿出盖着大都督府的公文,走到棚外展开念道:
兹特谕五军都督府:即行文移,咨会南直隶巡抚、巡按御史,并转饬各该兵备、守巡、海防等道官员, 悉心体访,严加清厘。
其卫所官旗,如有前项情弊, 听该地方兵备、守巡、海防官,即便参提,应提问者提问,应拿问者拿问,各从重究治。
其军士屯田,果被豪强占据, 即与清理给主。
务使宿弊尽革,军政改观,以固疆圉。
今据查,松江府海防同知陈凡,才猷练达,堪以委任。
特命该员会同相关道府,专理松江等处海防,并就近查勘金山、青村等卫所军务屯政事宜。
凡有前项不法情事,许其会同该管兵备道,并得咨请邻近营卫协力,严行查究,从实参奏。
所属官员人等,敢有抗违阻挠、隐匿偏护者,该员并地方兵备道官,即指名参奏,以凭重治。
其应请旨及会同抚按议处者,仍照旧例行。
故谕。
说完,马杰又拿出另一份公文念道:“大都督钧令:着铁骑营游击马杰,率本部兵马,听候陈同知调遣,协理清厘军务!凡有抗命不遵、阻挠查勘者,无论卫所、营兵,皆可先行看管,再行奏报!”
“谨遵钧令!” 周围百余骑兵齐声应和,声震四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