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礼节性距离。
原来那不是错觉!
而是一位筑基后期剑修,刻意收敛了锋芒,却依旧无法完全掩盖的强者气场!
“也就是说…” 顾承鄞揉了揉太阳穴,感觉事情越发棘手了。
“外面的那把锁…十有八九,是夫人亲自锁上的?”
“除了她,这府里还有谁能在我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锁门?还有谁…会做这种事!”
上官云缨捂着脸,声音里带着羞愤:“我娘她…她这是…这是要坏我名声啊!哪有当娘的这样坑自己女儿的!”
顾承鄞沉默了片刻,忽然问道:“夫人似乎很关心你的…终身大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