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子鹿努力表达着自己的感受。
“其次,是那份遗书,朱大人说笔迹是真的,内容也像是认罪。”
“可是承鄞哥哥,如果一个人真的因为贪了很多钱,内心煎熬到活不下去,他写遗书的时候,会是那种...嗯...交代公事一样的语气吗?”
“我好像听朱大人念了几句,就像在写奏章或者公文报告,而不是一个人在生命最后时刻写给家人、写给陛下、或者写给自己的忏悔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