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赅,脸上带着肉痛:“行了吧?”
他没有说这个是什么。
但崔世藩懂了,不仅懂了,而且非常满意。
“哎呀!顾少师你这是说的什么话!”
崔世藩脸上的严肃和矜持瞬间荡然无存,他热情地向前一步。
伸出手臂揽住顾承鄞的肩膀,用力拍了拍,笑得见牙不见眼:
“太见外了!咱两什么关系,差点就是结拜兄弟啊!”
“什么借住不借住的,生分!你就把崔府当自己家一样!随便住!”
他搂着顾承鄞,半推半抱地将他往大门里带。
一边走还一边高声吩咐远处眼观鼻鼻观心的管家:
“还愣着干什么?没看到贵客回来了吗?快去!”
“叫后厨赶紧准备最好的酒菜!再把老夫珍藏的那坛洛水春拿出来!”
“今晚老夫要与顾少师...不,是与承鄞贤侄,把酒言欢,不醉不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