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气焰,他脸色惨白,眼神涣散,任由崔子庭搀扶着,踉踉跄跄地朝外走去。
那些世家子弟和护卫们,也纷纷低头跟上,如丧考妣。
来时嚣张跋扈,去时狼狈不堪。
整个过程,校场中无人说话。
所有人都静静看着这一幕,心中各有所思。
直到崔子庭一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校场门外。
顾承鄞才看向崔拱,示意道:
“继续。”
仿佛刚才的雷霆手段和惊人之语,从未发生过。
崔拱连忙应声,重新捧起名册。
声音比方才更加洪亮,腰板也挺得更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