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到,有液体浸湿了他肩头的衣料。
她在哭。
顾承鄞没有说话。
只是轻轻环住林青砚的腰,将她拥入怀中,另一只手温柔地拍着她的背。
许久,林青砚才重重地嗯了一声。
像是在说:我信了。
像是在说:就算这是花言巧语,我也认了。
像是在说:什么小姨,什么洛曌,什么金丹修士,都不管了。
此时此刻,此情此景,只有这个怀抱才是真实的。
顾承鄞目光却越过林青砚的肩头,看向窗外渐渐泛白的天际。
一丝鱼肚白从东方地平线处浮现,用最淡的墨在宣纸上轻轻抹了一笔,随即迅速晕染开来,将深沉的夜空撕开一道口子。
星辰渐隐,月光黯淡,破晓前的微光如潮水般漫过屋檐,漫过窗棂,漫进这间弥漫着暧昧与温存的房间。
天,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