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,无孔不入,让人脊背发凉。
袁正清的目光在顾承鄞身上停留了片刻,又移向他身后的林青砚。
他的眉头微微动了动,却没有说什么,点了点头:
“来了就好。”
话音落下,满堂寂静。
分坐两旁的官员们一个个眼观鼻、鼻观心。
仿佛老僧入定,对周遭的一切都不闻不问。
姿态端得极正,神情装得极像,可若仔细去看。
便能发现他们的耳朵都竖得老高,眼角余光都在悄悄往大堂中央瞄。
不是他们不想参与,是不敢参与。
神仙打架,凡人吃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