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刀,割在自己喉咙上,发出的清脆声响。
秦烈说完后,懒得搭理众人,慢条斯理地披上那件带着屠夫体温和油腻味的棉袄,然后拿起烤羊腿,旁若无人地吃着。
帐篷里,只有篝火燃烧的“噼啪”声,和秦烈咀嚼食物的“吧唧”声。
“我……我赞成……”
一个微弱的声音打破了寂静。
是老鼠。
他再也撑不住这种心理压力,连滚带爬地挪到秦烈面前,脑袋像捣蒜一样磕在地上。
“爷……不,老大!我赞成!我第一个赞成!”
“从今往后,您就是这间营帐的老大!”
“您让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!”
投秦一念起,顿觉天地宽!
都是给人当狗,给谁当不是当!
有了第一个,就有第二个,第三个。
“我们都赞成!”
“老大说得对!”
囚犯们争先恐后地表态,生怕说慢了就会被秦烈记恨上。
秦烈吃完最后一口肉,把骨头扔进火里,溅起一片火星。
他擦了擦嘴,这才把目光投向跪在地上发抖的老鼠。
就在老鼠满脸谄媚笑容,心惊胆战,听候秦烈发落时。
角落的阴影里,突然响起一阵突兀的掌声。
“啪!啪!啪……”
掌声不急不缓,但在这紧张的气氛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精瘦的男人从阴影里缓缓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