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瓜,走路都费劲。他每天扶着她走,帮她按摩肿起来的脚,晚上她睡不着,他就陪她聊天,聊到她睡着为止。
有时候她半夜醒来,看见他趴在床边睡着了,手里还握着她的手。
她看着他那副样子,心里酸酸软软的。
她轻轻伸手,摸摸他的脸。
他醒了,迷迷糊糊地问:“怎么了?不舒服?”
她摇摇头:“没事,你上床睡吧。”
他点点头,爬上床,从后面抱住她。
“墨言,”他闷闷地说,“还有多久?”
她算了算:“还有一个月。”
他叹了口气:“还要一个月。”
她笑了:“急什么?”
他把她抱紧了一点。
“急你太辛苦了。”他说。
她没说话,只是往他怀里靠了靠。
窗外,月光正好。
她闭上眼睛,慢慢睡着了。
生产那天,是个大晴天。
早上起来,她忽然觉得肚子疼。她没太在意,以为是假性宫缩,继续吃早饭。可疼着疼着,越来越频繁,越来越厉害。
陈浩宇看见她脸色不对,赶紧问:“怎么了?”
她深吸一口气:“好像……要生了。”
他整个人都傻了。
“要……要生了?现在?”
她点点头。
他愣了两秒,然后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,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。
“待产包!待产包在哪儿?手机!车钥匙!妈!妈!墨言要生了!”
林妈妈从厨房跑出来,看见他那副样子,赶紧接手:“别慌别慌,我来,你去开车。”
他点点头,跑出去开车。
一路上,他紧张得手都在抖。她坐在后座,伸手握了握着他的手臂,说没事,别紧张。他点点头,说不紧张,然后继续抖。
到医院的时候,她已经开了三指。
推进产房前,他拉着她的手,眼眶红红的。
“墨言,”他说,“我在这儿等着你。”
她点点头。
“你加油。”他说,“别怕。”
她笑了:“我不怕。”
推进去了。
他在外面等着,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,走也不是。林妈妈在旁边安慰他,说没事的,女人生孩子都这样。他点点头,说知道,然后还是继续紧张地走来走去。
等了很久很久。
终于,产房的门开了。
护士抱着两个小婴儿出来,笑着说:“恭喜,两个男孩,母子平安。”
他看着那两个皱巴巴的小东西,愣住了。
这就是他的儿子?
他的儿子?
他伸出手,想抱又不敢抱,手足无措的样子把护士都逗笑了。
“抱吧,没事的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接过来一个,抱着,看着那张小脸,呆呆的。
林墨言被推出来的时候,脸色有些苍白,但精神还好。陈浩宇立马抱着孩子迎了上去,她笑了。
“发什么呆。”
他走过去,握着她的手。
“墨言,”他的声音哑哑的,“谢谢你。”
她看着他,心里又暖又软。
“谢什么?”她说,“这是我们的孩子。”
他点点头,把孩子放在她旁边,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。
“辛苦了。”他说。
她摇摇头,笑了。
不辛苦。
值得。
陈浩宇给孩子取名叫陈以言和陈加言。
大宝叫以言,二宝叫加言。
陈以言,是个很高冷的宝宝。
他从出生那天起,就表现出了与众不同的气质。别的婴儿出生的时候都哭,他不哭,就睁着眼睛到处看。护士拍他屁股,他才象征性地哼了两声,然后又闭上嘴。
后来慢慢大了,他的性格越来越明显。
不爱哭,不爱叫,每天吃饱了就睡,睡醒了就自己玩。把他放在婴儿床里,他能一个人盯着天花板看半天,不吵不闹,乖得不像话。
林墨言有时候都怀疑,这孩子是不是有问题,怎么这么安静?
陈浩宇说,没问题,像我。
她看他一眼,你?你小时候也这样?
他想了想,说不知道,我妈说我小时候挺闹的。
她笑了,那就是像别人了。
像谁呢?
她没往下想。
陈加言,是另一个极端。
这孩子从出生那天起,就用他嘹亮的哭声宣告了自己的存在。别的婴儿哭的时候哼哼唧唧,他哭的时候惊天动地,整个产房都能听见。
后来慢慢大了,他的性格越来越明显。
爱哭,爱叫,爱闹。每天除了睡觉吃饭,其他时候都在哭闹。饿了哭,饱了哭,困了哭,醒了也哭。抱着哭,放下更哭。林墨言有时候被他吵得头都大了,恨不得把他塞回肚子里去。
陈浩宇更是拿他没办法。
每次二宝一哭,他就紧张。抱着哄,不行。喂奶,不行。换尿布,不行。折腾半天,孩子还是哭,他一脸绝望地看着林墨言,说老婆,怎么办?
林墨言接过去,轻轻拍几下,孩子就安静了。
他站在旁边,一脸崇拜。
“老婆,你怎么做到的?”
她笑了:“多练练就知道了。”
他点点头,说好,然后下次继续被二宝折磨。
两个孩子的名字,是陈浩宇起的。
以言,加言。
他说,以言是老大,加言是老二,合起来就是“一言加一言”,代表他们俩。
她听着,觉得挺好。
以言,加言。
一言加一言,凑成一双。
挺好。
两个孩子满月的时候,两边的老人都来了。
林妈妈抱着大宝,陈妈妈抱着二宝,两个人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你看这孩子,多乖。”林妈妈夸大宝。
“这个也乖,就是爱哭。”陈妈妈笑着说。
“爱哭好,爱哭的孩子聪明。”
“对对对,聪明。”
两位老人聊得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