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赶紧走。和我扯上关系,对你只有坏处。”
夜风吹过,巷子愈发冷寂,乌鸦早已散去,只余墙角一盏昏黄灯笼摇曳,映得她的脸影影绰绰。
林露弥却不为所动,只是静静看着她,再次追问:“所以,你到底叫什么名字?”
良久,那女子才咽了咽喉咙,缓缓吐出两个字:“江雨浓。”
果然,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