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泄。”
说罢,她缓缓卷起衣袖。
众人只见她白皙的手臂上,一道道青紫交错的痕迹蔓延至腕骨。新伤旧痕相叠,有的尚未愈合,血痂薄得几乎被衣料磨破。
魏凌风皱眉,目光冷沉:“这人竟如此下作?”
范礼的脸色也沉了下来,半晌才压下怒气:“这些都是那个叫温静的弟子干的!?”